“哦,对对对,打电话。”郑钧赶紧摸出电话,走到窗边。
林欢瞧了一眼,走进房间床前。
距离过年还有大半年,床上没有铺床垫,全木质的床..伴.空荡荡的,但打磨光滑,没有丁点糙口倒刺,可见打床的人用心。
当然,也有可能是床送过来后,家人又专门打磨了一遍。
见郑钧打完电话,走了进来,林欢问:“这床,是在哪打的?”
“我三堂叔亲自打的,我三堂叔年轻时拜过一个木匠师傅。”郑钧道。
虽然后来木匠不再吃香,他三堂叔早已改行为全屋装修,但那木匠的本事,一直没有丢下。这大床,是三堂叔亲自在山上挑的木头,一点点打磨好的。
“怎么了,这床有问题?”郑钧问。
“家里装修,也都是你三堂叔一个人搞的?”
林欢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双膝跪地,身子前倾,往床底下瞧。
床头底木板上,刻着一个小人,小人躺倒在地,太阳穴下是一块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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