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眼前依旧是空气。
无论瞧见多少次,他依旧觉得惊奇。
明明是现代社会,却有那么多不符合科学的现象,这处野外,与城内高楼,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收回手,视线落到燕宿月手上。
阳光明亮耀眼,炽白的光在白玉似的手上跳动,映衬得那五颜六色的灵气更为璀璨多姿。那只素白的手往前一拨,五彩的灵气好似有自己意识般左闪右动,在结膜上让开一道拱门。
燕宿月收回手,道:“可以了,进去。”
林欢小心翼翼地踏入,刚过无形的门,瞧见的是山上短松,而他站在百来米高的山间小路上,再往前,是上山的路。
他后退一步,眼前是乱石河滩与秃石山壁,以及通往小山的斜径小路。
再往前一步,斜径短松云丛乱,清风明月群星伴。
青山褪色,石颜不老。
若是晚上懵头懵脑地逃,一脚踏入幻境,倒真察觉不到环境变化。
不像白日踏入,景色变幻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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