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个怪物,已经习惯在完成了一个任务后,跑到我面前邀功了,已经习惯在绝境的时候,依旧相信着我能够将他们捞出来了。
他们不是不怕死,他们只是相信,只要他们在任务期间没有犯错误,我就一定会去救他们。
我的确相信着人的适应力可以让他们在不久的时候适应没有我的生活,让自己变成正常的样子。
可人的适应力,好像,不能改变他们的本能反应吧。我养了他们这么久,让他们的身体记住一些习惯,并将其视之为本能,还是做的到的。
怪物们知道我不怀好意,但是他们为这不怀好意而感到安心。
这就是我跟根部的关系。
能够背刺我的简直可以说是反抗精神的代表人物了,然后这个代表人物,为了能够活下去,主动的摘掉了我眼睛的绷带,选择了直面我的写轮眼,成为一名死间。
他需要我的利用,我的利用成了他活下去的必需品。
我的写轮眼用着幻术,半抱着因为恐惧而流泪的少年忍者,“好孩子。”我在他耳边,带着笑意轻声说道。
想要让死寂的眼睛里燃起光亮,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非常惨痛的。
人的理智可以压制住人的本能,可根部的怪物们,连理智都是我给予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凭什么要去相信那些死间和失联十年的间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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