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时候毕竟年纪还小,记不得很正常。”宋院长面露笑容,伸手拍了拍身边床沿,示意姑娘过来,她用锁匙把怀里的木盒锁头打开,感叹说:“但那些回忆是你们小时候送给我的最宝贵礼物。”
赵如眉不由侧目,她记得小时候一直记不住院长具体年纪,就算写在纸张上,也很快就会忘。后来院长说只要记着我比你们大三十岁,往后谁问年纪,就做加法。回别人一个大致数字,例如四十几岁,五十几岁。
院长今年已经七十几岁。
可她整洁体面的外在看起来好似才五十几岁,她的灵魂随时间日渐沉淀,却从未苍老。
“这些全都是你这些年写给我的信,每年十二封,每个月一封。一个夹子就是一年,已经十八年了。”院长手掌摩挲着这些用小夹子好好整理的书信,她翻动着,把压在最底下的一沓书信拿出来。
小夹子夹着的纸张上写着一个年份。
2032年除夕。
宋院长将这一沓印着该年生肖的月份信纸卡递给赵如眉,轻慢说:“这就是最早的,小安说你通过了国家秘密项目的选拔,封闭训练将近一年,才获得了与外界限时沟通的宝贵时间。”
“30年的除夕,你没回来,小安说你在参加封闭选拔,没法回。我原来手机不小心进了水,小安又给我买了个新手机,但那个手机用着信号不好,就没接到你的电话,还是31年除夕,小安回来过年,我才知道这件事。”
说起31年错过的那通报平安的电话,宋院长有些愧疚。
赵如眉却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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