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和青黛对视一眼,满意的看着赵世泽咬牙切齿。
她们只当没有发觉赵世泽的愤恨,带着他回了赵府。
前厅只有赵老夫人在等着。
赵老夫人已经和赵烨打了个照面,也知道了程南枝带去的徽州贡墨有多麽的珍贵。被赵烨好一通埋怨,她有口难言,心里亦是愤恨的紧,将这笔都记在了程南枝头上。
她不知道贡墨的价值,程南枝还不知道吗?用的着用那麽好的东西去讨好周相如消气吗??
赵老夫人就做好准备等程南枝回府後将这气出在她身上,可准备好的一番话都在瞧见赵世泽脸上红肿时没了。
她惊呼着揽过赵世泽来,又想当然的质问程南枝:“你不是已拿了那墨去叫周相如消气,为什麽还在族学打泽哥儿呢?!就算给他赔罪,也没有这麽个赔法!”
“婆母哪儿的话,这是夫君大打的,夫君还罚泽哥儿跪了许久,好一通训斥。”程南枝立即反驳。
赵世泽委屈点头:“就是爹爹,爹爹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好。要不是母亲为我求情,我都不一定能回来呢。”
青黛随即就道:“我家小姐对泽哥儿的一番心,天地可监,老夫人你怎麽能一再的误会指责呢?”
赵老夫人没想到是赵烨做的,噎的厉害,但又拉不下脸来作低,“我这不是没成想烨儿竟气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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