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两人俱是一愣。
“先生,您和宋公子这几日研学不清楚,他赵家可是出了大事!”仆人绘声绘sE的将拜师宴的事说出来,还将先前跟着买来的书稿给他们看。
翻阅过,文乘南有自己的判断。
“一个孩子,能写出那麽多风格多变的诗作,细想确实不可能。宴席上还说这全是他写的,後面就说不是,还说是下人偷的手稿,这怎麽可能?!分明是故意找人顶罪!”
“若是真有才能,宴席上面对周兄的考校为何那般表现,与诗会大相径庭?事後赵家又为何几次派人去紫竹亭?”
文乘南大失所望,“信为立身之本。此子满口谎言,又轻易推出下人顶包,实在过分。真是枉费了周兄的期望看重。”
宋砚澜拧眉,也有些失望。
仆人踌躇道:“周先生也没有白费JiNg力工夫吧。他还是收了赵小少爷为关门弟子,并且赵家为赔罪更是将《孤江千鹤图》送给他呢。”
“什麽?周兄竟就这般作罢了?不可能!”文乘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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