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澜连声保证,将这份情分记下了心里。
文乘南让他去休息。
黎明时分,仆人也置办齐了,给宋砚澜收拾好了包袱。
时辰一到,文乘南更是将自己捯饬的JiNg神烁烁,亲自送宋砚澜去考场。
宋砚澜很感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来。
“先生,听您说您是独自一人。正好,晚辈也亲眷不多,家中唯有一高堂祖母。待中榜落居了,定要将祖母接到身边奉养。您若不介意,晚辈也想奉养您晚年以报您恩情。”
文乘南看着他真挚的目光,笑了笑。
“若多你这麽个小辈,老夫是极高兴的。不过老夫还是放不下兰山学院里的那些书册,多有不便。”
“你也不必太过记情,往後你我如往来往,便已快哉!”
文乘南拍拍他肩膀说,目送他进了考场。
仆人道;“先生,您这便启程回兰山学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