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乘南登时睁眼,鬼使神差的撩开帘子看。
外面的年轻男人布衣长袍,虽衣着简陋,却仪表堂堂,自带GU温润有礼的书卷子气。
不就是湘春楼里第一个写出佳作的宋砚澜吗!
“是你。”文乘南对有才学的人都很有好感。
宋砚澜微愣,“先生认得我?噢我想起来了,您是湘春楼诗会上执笔坐庄的那位先生!”
他眼睛微微发亮,“您那一手字真是极有风骨,是晚辈平生之仅见。”
文乘南当即来了兴趣,也不困了,将车帘掀开的更高些,说:“你若信老夫不怕老夫是坏人呢,上来说话吧,我也送你去医馆悄悄。过几日就是春闱可卡,你应该是赶考的学子,更得注意身子,别到时耽搁影响了。”
宋砚澜一听後面的话,也就不推辞了,道谢上去,规规矩矩的端坐在文乘南对面。
心里暗自盘算,等到了医馆,若无大毛病,他就不开药了。
眼下他身上盘缠不对多了,能省一笔是一笔吧。
“你今年多大?几岁开始读书的?又何时开始参加科考的?”文乘南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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