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闫柏清汹涌而至的眼泪,苏明阳越发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阿清,你哭什么?
你可是男子汉,不能随随便便的流泪。”
闫柏清听他这么说,用力的在他后腰处捶了两下。
“你少胡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这是太高兴了。”
话是这样说的,他依然趴在苏明阳胸口。
苏明阳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是你道侣,为你着想天经地义,我愿意为你着想!”
闫柏清趴在他怀里,止不住的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我也知道,我们早晚都会离开他们。
我更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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