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罪他们了吗?”
闫柏清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瓜子:“咱们一修炼就是五百年。
修炼之前,咱们连阵盘都没有安放,咱们这些年都是他们在保护着。
他们对我们心有怨气,也可以理解。”
苏明阳冲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有什么理解的?
他们保护咱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闫柏清捂脸轻笑:“他们也知道这样,所以才认命。
但是你不能保证,他们没有怨气。
你想想咱们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咱们做了什么?
把他们扔在一边,咱俩跑了。”
说到这里,闫柏清索性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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