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的温情全然不在,苏韫越抖,说出的话越伤人,“你为什么要把我困住,我身上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价值了,为什么不能放我走?只要让我离开泰国,我是Si是活都和你没关系。”
陆熠脸sE倏然难看,“我说过了,别说这种我不Ai听的话。”
远处,陈醉看着拉扯的两人,边r0u脖子边叹气。造孽。
苏韫g脆利落,抬手一掌打下,陆熠站立不动,他竟将她直接摁在栏杆边禁锢。
火气几乎一点就燃,攥着她打人的手更紧了:“苏韫,到底要说几次你才会明白?我不松手,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他近乎偏执地说完,要她把一字一句听清,把不该有的念头咽下。
苏韫吃痛,疯狂拍打他挣扎:“你有病!有本事你就把我锁一辈子,有本事你就把当傻子利用一辈子!”她说着,一口咬伤他抓她的手,咬得鲜血淋漓,陆熠眉头不曾皱一下,固执地抓住她,想要人儿清醒一点。
可惜无用,苏韫冷静了那么多年,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肆无忌惮在他身上作乱。陆熠始终不动,任由她将脾气撒完。
这么久了,苏韫一直在压抑,他何尝不懂。
隔着一层虚帘,他们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
她强忍着泪水,倔强倨傲:“你最好别再让我抓住一点机会。”
“发泄完了?”陆熠冷眼睨着她满脸的泪水,抬手替她拭去,苏韫偏头躲开。他替她擦掉唇角的血迹,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狼狈,掰过故作倔强的那张脸,强行对视。随后从口袋里捞出仅剩一点儿电量的手机,滑开、播下号码,动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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