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冷眼:“撤军?调第三区的兵力守着,谁敢越过三八线一步,不用报告,就地枪决。”
“是、是。”事务点忙点头打算撤下去。
本以为又要大发雷霆,没曾想,陆熠忽然笑了笑,看得他后背发怵。
“你怕什么,我会吃人?”
“不、是我们办事不力,没有别的心思。”事务哪敢说实话,瞎扯就是不说他的原因。
“那为什么都在怕我?”陆熠转动着手中的签字钢笔,思绪似乎飘渺。
起因是昨晚苏韫随口的一句话。他凶得像要吃人,这样迟早引起下面人的不满,到时候积怨一攒,免不了来一场国会弹劾。
陆熠还不屑:“他们敢。”
确实,现在没谁敢这么做。但,谁能保证没有个失势的时候呢?不会有人永远站在高处春风得意。
b起这个,陆熠更在意的是苏韫不自觉地远离他。这点实在让人不舒服。
苏韫当着他面点了根烟,这段时间,越发地不忌讳,边吞云吐雾边嘲笑他:“你太自信了,况且,你真的有点凶过头了。”
“哪里凶?”陆熠难得仔细回忆了下,没找出什么问题,“是他们太蠢,事都做不好,民众的税交上来不是给他们吃g饭做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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