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说他痛了将近一个月,而且杜临意的技术真得烂到爆炸。
“那你呢?”林沅狡猾又单纯地反客为主,“你觉得舒服吗?”
“……”
这句话可把杜临意问得浑身发烫。
怎么不舒服?他到现在还记着自己被裹挟舒服的感觉,一片滚烫的柔软包裹着他,让他窒息,却也令他痛快。
杜临意咽了咽喉咙,只是臆想,他的嗓子就发干,发烫,身体的温度都涌上来。
“舒服。”
他小声又含蓄地说。
林沅在他耳边笑出声来。
“可是我好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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