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杜临意心里暗骂两声,差点都要急的从窗户里翻进来。
走近卧室,将门反锁,卧室没开灯,环境显得幽暗,窗户始终是开着的,林沅的写字台连着床尾,靠在床头正好对上窗外的风景。
不一会儿,雨打屋檐的声音渐渐由模糊变得清脆,微风吹进带了点绿叶的香味。
院子里秦蔓感叹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白樱笑嘻嘻地说道:“澳洲的冬天就是这样,雨天特别多。”
林秋北道:“咱们先进屋吧,别着凉了,一下雨天还怪冷的。”
四人叽叽喳喳地移动到室内,也就这一会儿功夫,外面聊天的说话声不见了,被雨声替代,雨越下越大,打在窗台外的降香树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林沅很讨厌下雨天,这个天气给他带来了太多抑郁情绪,可是偏偏墨尔本的下雨天很常见,今天是第一次有杜临意在的下雨天,这让他感到安心。
他放下书转身,示意杜临意躺到床上,随后他自己掀开被窝钻了进来,主动靠在他怀中搂着他的腰。
杜临意的怀抱很温暖,很扎实有安全感,更别说他此刻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温柔的,带了点哄人的味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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