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治还是不说话,不知道还以为他给他喂了哑药。
被亲懵的那点恋爱热度褪去,宣病不乐意伺候他了,起身就又要走——
“他会死。”
闷葫芦终于出声了,但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
“——我会亲手把他杀死。”
宣病一怔,蓦然抬眸看他,“为什么?!你不是很爱他吗?你们不是还举行了成婚大典吗?”
世家之首和掌门联姻,那排场自然是大的。
但宣病没去。
他怕那些人叫他一起置办师无治的婚房。
看着他结婚就算了,还亲手去置办婚礼,那他未免也太堕落了。
所以那一天他在百凤峰宫观棋那里闷头睡了一日,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像是想永远沉浸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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