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凌霜派天才那么多,并不全都是爱才之人的。”
他们三三两两的聚着聊天,没注意到宣病就靠在不远处的石柱后。
他耳聪目明,早就听到了那些孩子的话,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年少了,也早就没了争执的心。
世有不虞之誉,亦有求全之毁。
宣病早就习惯了,他眯着眼睛,懒懒的靠在柱子后晒太阳,像一只休憩的豹。
“宣兄?你在这儿啊?”有曾经和他一起救过人的仙族认出了他,凑了过来,眼睛转了转,“咦?经常和你一起的那位华宥志兄弟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没来?”
宣病笑了下,“人各有志啊,他回下修界了。”
——其实那人是在半年前留了封信,然后失踪了。
信里说他的父母病逝,他需要回去处理丧事,不知何时归,有缘再见。
宣病瞧出了字里行间的绝交之意,嗤笑一声,把信撕了。
因为他知道华宥志根本没爹娘,所以看爹娘纯粹是瞎扯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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