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修界现在这么冷吗?!”年茗舟颤着声音,“呃呃……好久没回来了,这边怎么这么冷?”
上修界的天气用阵法可控,大多在不冷不热的春季,下修界却顺应自然,该是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
年茗舟的身体早就熟悉了上修界的天气,此刻差点被雨淋得冻成鹌鹑。
深秋之时,枯叶纷飞,秋雨一落,一场更比一场凉。
宣病和宫观棋原先在的地方也冷,但从没这样湿冷过。
这里冰冷的雨气简直像要钻入骨髓。
“……你你你你们就没人学防风的咒语吗?”宫观棋冻得声音都出了颤音,“修仙修到哪去了?”
他修为最低,他有资格质问另外二人。
年茗舟一哽:“因为我主修族中的蛊术……”
宣病淋了点雨,脸色愈发苍白,楚楚动人,闻言抬起手,捏了个防雨咒,幽幽的看向年茗舟:“你不是说,可以直接传送到你家吗?怎么停在这城外了?”
他看了眼远处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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