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慢睡过去。
年茗舟听着那边逐渐平稳的呼吸,露出了一点羡慕的眼神,也有点困了。
“睡吧,我替你看着。”
他身上那团刺青忽然很小声的说,像个女孩。
年茗舟习以为常的摸了摸它,“……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小刺青没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屋外再次响起了先前那女人呜呜的低吟,年茗舟抬头一看,窗户上映过了一个人影。
似乎就是她在哭。
“姑娘?”年茗舟起身,十分大胆的准备推开门,“……诶?”
那人影不见了。
年茗舟眉头一皱,收回准备开门的手,坐回榻上,点燃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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