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一想到那个全是虫子的场面,两眼一黑,有点不想打了。
“最重要的是,”年茗舟眉头皱紧,“被操纵的那个‘母体’,会有生前的修为。如果母体十分强大——仅凭我们仨是解决不了的。”
“……年茗舟,”宫观棋眉头一挑,忽然说,“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乐器——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
年茗舟白了他一眼,“我怕什么?我肯定不怕呀,你才筑基,你很容易出事的。”
他们都不怕。宣病更不好说自己怕虫了,深呼一口气,“那我们走!”
整座城都冒着红光,家家户户都关着门,仿佛怕沾染到什么麻烦。他们三人不过犹豫了一瞬,迎亲队伍已经不见了。
“它们去哪儿了?”年茗舟疑惑不已。
宣病抬眸,指了指天际——
天际有一轮红色的血月,血月之下,是一道巨大的狐影。
“那不是我们昨天住的客栈吗?”宫观棋发现了,“他们要接的那个亲,不会在客栈里面吧?”
宣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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