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有一张长桌,长桌上躺了个和詹家家主面貌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人,桌边还有个在虔诚跪拜的男人——跪着的,是他爹。
而他被丢到了地上,双手、双脚,皆被捆仙锁给贯穿了。
白色的仙锁上,鲜血淋漓。
宣病动了动手,剧痛瞬间袭来,寻常人或许会质问这里是哪里、又或许会疯狂挣扎。
但他却只是缓缓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全身都更痛了。
他抬起手,看了眼捆仙锁,忽然笑了。
晶莹剔透的白色仙锁穿透了他苍白的手腕,血液染得仙锁都红了。
宣病笑得很奇怪,像个疯子,漂亮的脸颊上沾了自己的血,更衬得他诡异非凡。
像一尊精美的玉雕,却无活气。
“人呐……就是这样可笑的东西,”宣病喃喃着,“总是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明看出不对劲,还是要来。”
睡前母亲一句句看似关切,实则在打听他在仙族境遇、问他是否有同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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