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一噎,忽然怀疑自己再这样不思进取下去也会被骂。
他知道师无治这句话只是单纯的疑惑和鄙夷一个两万岁的人为何这么弱,可落在宁寻耳朵里则不然。
他觉得师无治被刺中了,在恼羞成怒的嘲讽他。
因此,宁寻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和黑礁,上过床。”
“……”
怪不得这蠢货这么怨怼又这么疯。
宣病嘴角一抽,遂又觉得不对劲,眼神从怀疑变到鄙夷:“你是说你的心上人和别人上过床了,你还把那个‘别人’留在身边当侍卫?嫌帽子不够绿吗?”
他就差把你脑子没毛病吧——写在脸上了。
宁寻冷笑,神色又疯狂起来,“白天侍奉旁人,晚上就被拖入水牢惩戒,以泄心头之恨——我为何不把他留在身边?”
宣病眉头蹙起了。
“什么时候睡过?”师无治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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