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向榆挥起棍子向刘景乐挥过去的前一刻,一只黏糊团子从她头上飞了出去,直接砸向了刘景乐的脑袋。
瞬间,红色的印记映刻到了他的脑门,拳头大小的肉包紧接着便鼓了起来,刘景乐摇摇晃晃地颤了颤,眼神失焦之际,只听咣当一声,他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办完事的小章鱼将触手在地上人的衣衫上擦拭后,它便用几条触手撑地,牟足了劲朝着叶向榆怀中跳去。
“个头挺小,劲还挺大。”叶向榆将小章鱼拎在手中,放在掌心处颠了颠,小章鱼顺从的瘫成一坨,生出了几根软嫩的触手缠上了她的指尖,牵着她的手讨好般地让她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谁砸都是砸,况且也没见血。
叶向榆将刘景乐拖进了卧室,将床单撕成条,把他绑到了床脚处。
她取过房间内备有的医疗包,拿药水给他稍微处理了下头部,之后又拿火烤过刀刃,顺着他手臂内侧的伤口向外切开。
被怪物侵蚀后的紧急避险措施有很多,叶向榆稍微动下脑子便能背出十几二十条来,只是她从来没有实践过,拿刀割人肉也是第一次。
窝藏在刘景乐皮肉之下的怪物,也是细密的红线,不过它吞噬血肉骨髓的速度要慢上许多,密密麻麻的红色细虫只是盘踞在手臂附近,尚且没有向着他的五脏六腑延伸。
半条手臂的皮被扯掉,刘景乐被生生痛醒,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叶向榆,他嘴里若是没塞满布的话,这会儿估计满屋子里都会是他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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