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看出来了。”
年轻医生面若死灰，艰难地开口。
再说话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没有抬起来，只是定定地看着旁侧墙角，神情有些恍惚。
房间内装潢非常奢华，繁复的踢脚线压着壁纸，看起来…真漂亮啊。
可他，要看不到了。
等了好半晌，等到两个老医生面色不耐，以为他不会再解释了。
年轻医生才从这种绝望的情绪中稍稍缓过来，开口反问道。
“两位前辈在这段时间，并不怎么上网查看资料吧？”
两个老医生闻言动作微顿。
确实是这样。
他们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对于上网电子产品这种东西，用得不是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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