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摸出桃木圣杯,准备来上那么一卦。
这是他的习惯,赵君扬早就见怪不怪,等他卜卦完了,笑着问,“苏老师,怎么样,此行是吉是凶?”
好几秒,苏长情都没有说话。
赵君扬心里咯噔了一下,“卦象显示大凶?”
苏长情僵硬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赵君扬心里却松了口气,他想了下委婉地劝道,“苏老师,其实事在人为,你以前每次算卦凶险,最后不都逢凶化吉了?”
其实所有同仁都一致认为,苏老师综合能力不错,但号称的铁口直断就纯属吹牛了。
毕竟没见过哪个人,每次神神叨叨地算出大凶之兆,结果又屁事没有。
最关键是苏长情的桃木圣杯那都是批发送人啊!这哪里像是什么传家之宝?
苏长情一脸的悲伤,都快哭出来了,“赵助教,我把祖传的桃木筊杯送给阮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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