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就是以前一直pua程家人和程景如，现在一交代，才发现都是自作聪明。
浑身破绽多得都快漏成了筛子，还觉得自己聪明，没少被程景如反过来利用。
难怪明濯不在的这大半年，完全被程景如压了一头。
这次也是因为要去抓鬼，出了趟家门，就被执剑老人强行带走了，不得不配合程景如他们行动。
白灵芝更关注另外一件事，“程景如怀疑褚玉琦夺舍，但玄门检查过了，她不是。”
明濯倒是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的灵魂确实去过异世界……不过她确实是本人就是了。”
白灵芝不太明白明濯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确认了褚玉琦还是本人，她倒是松了口气。
是本人就好，毕竟是亲妹妹，她也不愿意看到对方出事。
白听涛：“等她出来，我会让她亲自给你道歉，她从小流落在外，终归是我没有教育好她。”
白灵芝也一脸愧疚，“我最近一直在忙，没时间关心她，才让坏人有机可乘。”
明濯：“……”
白听涛怎么样她可不管，对方一切都是自愿，但白灵芝可不能这么傻傻地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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