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
“你那天去酒吧,是为了什么。”迟雨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心里不舒服,想去喝酒。该我了,你失恋是因为?”
迟雨仰头,喝光了那杯啤酒,向她展示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孟云舒有点无语了——她直觉今天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
“该我了。”迟雨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满上,“上次对人心动是什么时候?”
“没心动过。”孟云舒反问,“你呢?”
迟雨想了想,坦白回答:“今天,你帮我解围的时候。”
“我天,”孟云舒震惊了,但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坦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可别吓我,你这,易陷爱体质?”
两人对视,迟雨笑了:“就一下。”
“那就好,不然我不敢坐这儿跟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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