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打了个蛋清,又把朗姆和碎冰块一起倒进摇酒器,上下摇晃。
她小臂的线条很好看,瘦而不柴,筋骨之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孟云舒指出盲点:“朋友之间一般不……”
迟雨抬起头,看见她用口型比了两个字。
做爱。
迟雨轻轻动了一下眉间。
她把薄荷味在铺到杯底,捣了两下,试探:“意思是,是友,但不是朋友?”
没想到孟云舒皱了皱眉,竟然承认了:“嗯。”
迟雨情绪不明地笑了两声,点点头。
“你经常对别人这样吗?”
孟云舒:“你觉得像吗?”
“好吧,不像。”迟雨摊了摊手,滤出冰块,端起酒杯对她晃了晃,“那,干个杯吧?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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