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装乖了,也不游刃有余了,只是眼角有一抹红,凶起来也可怜兮兮的。孟云舒又想笑,坐在桌子上勾她下巴:“又装不下去了?刚刚不是挺会撒娇的吗?诶,昨天不是说想看我哭吗,怎么你先哭了。”
迟雨忍无可忍,起身把她拽下来,低头吻她。
动作有些强硬,不由分说地推着她的腰出餐厅,孟云舒圈着她脖颈回吻,路过客厅与客卧的交界,小腿磕在墙边,“咚”的一声响,她吃痛皱眉,迟雨留意到她的表情,揽着她的腰转身,换成自己靠在墙上。
短暂的对视,她又吻下来。
“我妈在、唔……你慢点,停!停停停——”
为时已晚。孟云舒被矮凳绊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了角柜旁的衣架,一只手提包落下来砸在她额角,砸得她眼冒金星。迟雨眼疾手快地把她捞住,但没来得及捞滚下角柜的花瓶。
新买不久的冰裂纹花瓶摇晃两下,当啷一声,偕同几朵娇艳欲滴的粉玫瑰,壮烈牺牲。
事实证明孟女士的确作息规律、睡眠质量绝佳,她家房间门隔音也的确良好,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客卧的人都没动静——此刻客厅被按下静音静音,只有孟云舒的心碎声。
“迟雨,你是不是跟我家花瓶有仇?”
……
次日,孟云舒回律所加班,带了满脸疲惫和一杯加浓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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