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置若罔闻,挡住嘴转身向窗外。孟云舒一打方向盘拐出大路,紧急靠边停车。小区附近不是禁停路段,她扶着迟雨在路边小花坛蹲下,可蹲了半天,刚刚难受成一团的人什么都没吐出来。
“还难受吗?”孟云舒把矿泉水递给她。
迟雨抱着矿泉水瓶,也不喝,小幅度点头:“好像……好点了。”
“……”孟云舒无语笑了,“你玩我呢?”
她刚刚为了找地方停车方向盘都快打出火星子了。
迟雨在地上缓了一阵,看起来是好了很多,可一起身,又开始摇摇晃晃地往人身上倒。她倒的方向过于精准,孟云舒今晚第无数次怀疑她是装醉,试图和她讲讲道理:“松手,立正,想跟我回家就站好了,走直线。”
迟雨瞬间立正:“yes,madam!”
孟云舒:“……”
有路人偷偷回头,好奇地往她们这边看。
好丢人,孟云舒仰头四十五度麻木望天,想就这么撒手,把她扔在路边。
她一股脑把迟雨塞进副驾用安全带绑了个严实,一路狂飙赶回家把人放下来。迟雨还是听她的话站得笔直,只把头低着,脸埋在她肩膀上……也不嫌脖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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