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曾怪我只教过他东西,没有教你?”
闻言安从郡脸色一变,连忙拱手道:“不敢,先生当日收下我时正在离开的路上,因此才来不及教学生什么。”
屋里蜡烛静静燃烧,陆风点点头,问安从郡有什么想让自己教他的。
突然一问,安从郡还想不出来,也不知道想从陆风这里学到什么。
同时他还有些害怕,要是只能学一样的话,那他就得把握住这次机会好好选,免得白白浪费。
见状,陆风无奈地笑笑,主动开口问:“可想要走得更远?”
安从郡愣住,像是一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方才还在想琴棋书画、诗词经义文章,要选哪个为好。
陆风见状也不再让他选了,直接指着房间的桌案,“坐吧。”
“是。”
安从郡依言走到桌案后坐了下来。
忐忑地猜陆风究竟要把什么东西传授给他,可谁知陆风开口却道:“我有个故事要说与你听,听完后你要将故事写出来。”
“故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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