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骄僵在半空的手迟疑地收了回去,声音不觉低落几分:“抱歉,我什么忙也没帮上你。”
“不、不是,”阮越脱口而出,顿了顿才接着说,“谢谢你特地过来陪我……真的!”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过卢骄只是轻声地点头应了一声,又说:“我和家里说了今晚可能不回去,你要是不嫌弃我什么都帮不上,就让我陪着你吧。”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自在地说,还补充,“……如果你不嫌我碍手碍脚。”
阮越急促了几分,忍不住反驳他:“才没有,我根本没有这么想!我是怕你觉得无聊……”
“我没有觉得无聊。”卢骄缩回去的手又重新伸过去,甚至没等阮越做出什么反应,就包住他的手,说:“太冷了,你手好凉,我们快过去吧。”
他发烫的手心直接包住阮越的手背,手指弯曲握紧,连手腕都贴着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阮越没挣脱,垂眸轻轻地应了一声,跟着卢骄加快了脚步往住院楼走去。
icu只能隔着玻璃往里头看,刚转移过来的人周围还围住医护人员在处理各种机器和看各种指标。
躺在病床上的人远远地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戴着氧气罩。
阮越隔着玻璃也紧紧贴上去盯着看,卢骄悄悄扭头去看他,才发现他又红了眼眶。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像今晚这样贫瘠,只能干巴巴地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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