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苦着脸答应了。
实验室里闹哄哄的,有的人做得快,要么已经在收拾东西,要么用剩余的实验材料做着别的事情,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来拍反应现象,化学老师都睁一只闭一只眼的忽略了。
两个人手脚再慢,也慢吞吞地把说不上复杂的实验做完。
清洗器材同样分工合作,洗手台在卢骄的左手边,由他冲洗干净后递给霍扬擦干净摆好。
不需要用脑的程序,卢骄的心思难免飞远。
阮越早早就做完实验了,现在终于在化学实验课上光明正大地做物理题。霍扬掏出手机拍小视频发朋友圈都没被制止,阮越的行为自然也不例外。
卢骄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时半会地想不明白,如同思路陷入死胡同一样。
傻逼霍扬说的根本不对,他闻到的气味绝对不是无水乙醇,谁闻到乙醇会有热血上头的反应?他又不是酒精过敏。
那种感觉,更像是信息素……!
卢骄愣了下,感觉自己终于捕捉到什么了。
他又往阮越的后颈看去,他明明低着头在做题,露出一截脖颈,却又偏偏用衣领又遮挡住几分,正好盖住了腺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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