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他手指抖得厉害,微眯着眼找了许久,第二针抑制剂才颤抖着打下去。
可依然不起作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空了的玻璃瓶和针管扫翻落地,起码那碎裂的声音好像能拉回他一分理智,又好像其实不过是幻觉。
肯定是产生幻觉了,要不怎么会看到卢骄出现在更衣室的门口?
卢骄下午有两场比赛,最迟的接力赛比完估计要三点半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更别提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是借机笑话他,居然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他能帮自己什么?
阮越有些讽刺地想,卢骄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他怀着怎样难以启齿的心思,哪怕说出去,他都想到了对方会如何当做笑话看待。
但这是幻觉……
既然是幻觉的话,过分一点的要求也没有关系吧。
阮越本来就看不太清视野里的一切,朦朦胧胧中都不确定看到的身影是否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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