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骄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单膝跪坐在长椅上,拽紧了阮越的胳膊。
阮越却借力扣住他的肩膀,摇晃着头,竭力让自己对视上卢骄的眼睛。
“你不走,那就别……别想走了。”
这都什么霸总发言?
可惜阮越声音还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咬字都显得有几分往常不曾见过的含糊混乱,甚至隐含的哭腔还在,显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卢骄失笑,突然意识到,阮越这个情况简直和喝醉了没有两样,难道是酒味的信息素带来的作用吗?
把对方当做醉汉似乎好应对了些,卢骄就顺着敷衍地说:“嗯嗯嗯,好。”
阮越明明已经醉了……不是,明明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可听着卢骄的话,此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有了几分清明。
此时两人面对面,靠得太近了,卢骄感觉到他几乎完全被那股香甜的酒香包围住,他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后挪了一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不知道是不是闻久了真有点脱敏,起码他现在还有存留的理智。
阮越却在他拉远距离的时候立刻发觉,又蹭过去,眼神带了些执拗:“你躲什么?你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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