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问题来得没头没尾,还不带一点铺垫或委婉,阮越吓了一跳,隔着眼镜都能看到他瞪大了眼睛。
阮越有些不自在,避开卢骄的视线,轻咳一声,说:“当、当然!”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而后又停顿住,把手垂下。
看不懂是紧张还是心虚,卢骄总想起阮越的“前科”,在这方面对他几乎没没有信任度。
“真的?你没有再贴两层阻隔贴吧?”
说话就说话,偏偏卢骄还脖子往后拧,歪着脑袋去瞄阮越的后颈。
阮越放下的手重新捂住自己的脖颈,直瞪他:“当然没有!”
卢骄撇嘴:“好吧,没有就没有。”
他都没碰阮越,只是看两眼就这么抗拒,搞得好像别人没有腺体一眼,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卢骄心里默默吐槽,但自然是不敢把这种话说出来的。
“那……那伤口好了吗?”他挠了挠头,声音好像都不自觉地降低了一些,多少有点心虚的成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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