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诉的男人却没说话。
“我讨厌池雨深。”女孩又重复了一遍,下唇撅的老高,似是要通过喋喋不休的方式,发泄心里的怨气。
男人垂眸,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男戒是朴素的,不显山不露水。
再抬眼,他说,“宝贝,到我腿上来。”嗓音低沉,饱含上位者不动声色的诱哄。
水水这才转过脸看他,那俊朗的脸和脑海里的影像重合,她下意识要拒绝,可视线接触到男人衬衫下宽厚的肩、劲瘦的腰线,还有那已经自然分开、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那种要说不的念头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他总是这样衣冠楚楚,西裤一丝褶皱都没,右腿比左腿伸得更靠前一点,裤缝和皮鞋像某种度量尺,绷直的冷硬的。
单单这样坐着,就让她心尖发颤。
即使醉得不清醒,她也无法说不。
滨海市本就温暖,跨年下过一场雪之后,气候恢复正常,这几日都有十几度。于是她的常服也减了不少,今天穿着黑丝绒吊带短裙,包臀的款式,外面罩着奶白色针织开衫,一端已经掉了下来,薄肩微微耸着,鼓出深深的锁骨窝。
随着她找好位置“落座”,男人掌心非常自然地将短裙下摆推了上去。
他重复她的话,不疾不徐,“‘不喜欢成年人的恋爱’、‘水水是小孩子’,”漆黑的眸光拢着她,似有若无的轻笑,“那小孩子告诉我,想要什么样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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