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很安静,声控灯随着关门声亮起,傅怀辞随意地倚在栏杆上,低着头沉默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在电话快要挂断时,点了接听。
“喂,”于周还是喜欢在接听时问一句,“是傅怀辞吗?”
傅怀辞沉默了两秒,问他:“什么事?”
因为傅怀辞冷淡的语气,于周本来要说的话卡了一下,再开口时语速变快了一些,没头没脑地和他说:“我闯祸了。”
傅怀辞并没有给出回应,于周这才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有些亲密了。
“协议书被我弄脏了,”于周在他开口前告诉他真相,“不小心的。”
傅怀辞还是不说话,于周觉得他这样不理人不太好,但依旧不计前嫌地主动打破沉默,问傅怀辞:“你可以重新寄一份过来吗?”
“自己过来拿。”傅怀辞不愿意。
已经准备休息的于周没有太想出门,但还是问他:“我要去哪里拿?”
傅怀辞走的时候没有和自己打招呼,于周并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消息提示音在耳边响了两下,于周听见傅怀辞和自己说:“地址发过来了。”
“有点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去拿。”于周盯着自己掌心的墨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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