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抬眼,纪月辞瞅到机会,伸手把酒坛夺了回来,还要去抢酒盏,云箬也反应过来了,两人一人捏住小酒盏了一角,纪月辞体脉没觉醒,哪里抢得赢云箬,还好云箬现在晕乎乎的,低头抢了一会儿酒盏,噗地笑了。
云箬:“月辞,我们好像在拔河啊。”
她笑得开心,纪月辞趁她笑,把她酒盏拿走了。
结果大意失荆州,她抢到了酒盏,酒坛却被云箬抱回去了。
纪月辞怀疑云箬根本没醉:“是不是装的?这么聪明呢。”
“当然没醉。”云箬笑盈盈的,听到夸奖很开心,“聪明着呢。”
纪月辞突然体会到她和云箬醉了以后林望和百里夜的善后工作有多么难开展了,她就抢个酒坛酒盏都这么艰难,他们还要负责满院子把她俩抓回去睡觉,云箬迷糊的时候灵技也不收着,很是棘手。
“各位抱歉,奖励你们放下就好。”纪月辞看向沈苍一等人,“我们自己会收拾。”
“这是贵重法器,要亲自交托才放心。”从进院落起就没说话的白凌冷声道,手里托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纪月辞只好低声去哄云箬:“云箬,不喝了好不好,一会儿让阿望直接给你熬个润嗓的药。”
“不要,苦。”云箬撇嘴,抱着酒坛不撒手,“这个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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