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我跟我母亲都断绝关系了,我有什么资格觉得你不孝?”
池砚舟的话确实超出了裴奕的意料,他一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看怪物似的看着池砚舟。
“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母亲都配称之为母亲,你没有亏欠任何人。”
……
裴奕走出房间的时候,池砚舟在他身后替他打开了通道的顶灯,裴奕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定了会,突然笑了声。
池砚舟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送他出房门。
咔嗒,房门被打开,裴奕半个身子出了房门。
“池砚舟,”裴奕没回头突然道。
“嗯。”
“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裴奕说完,带上了房门。
门内的池砚舟耸了耸肩。
“我本来就挺讨人喜欢的。”池砚舟自我评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