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师,您将就一下,觉得不方便的时候您可以用衣服盖一下摄像头,但是明早还是辛苦您保持摄像头能拍得到。”编导小姑娘赔着笑脸朝池砚舟轻声细语地解释。
伸手不打笑脸人,池砚舟点了点头,强忍着不适答应了摄制组的全部请求,包括但不限于告诉了摄制组家里的密码锁,方便明早的拍摄。
被摄像头盯着的感觉并不好,池砚舟来回在房间和客厅里晃荡了几圈,把发烧的脑袋晃荡地更晕了都没能适应。
这跟演出不一样,他的家是他放松的舒适区,池砚舟不习惯连这一点小小的自由空间都被剥夺的感觉。
洗完澡吃完药之后,池砚舟难得九点就上了床,打算强迫自己昏睡。
手机消息页面还是空空荡荡,除了宋艾叮嘱他外出照顾好自己之外,什么消息都没有。
池砚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是自己先推开人家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期待程澈的主动?
主动干什么?上赶着被你再拒绝一次吗?
池砚舟有些烦躁,甚至有些厌烦,他顶着昏沉的脑袋思忖半晌,逐渐品出来,他厌烦的对象好像是他自己。
他实在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的人,但凡他早点拉开和程澈之间的距离,事情也不会演变成如今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事儿不能多想,想多了头更痛,池砚舟将手机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将自己窝进了被窝不动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