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听见的?听见了多少?”
池砚舟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几乎全听见了。”
裴奕:……
裴奕畅想了一下现在杀掉池砚舟灭口的可能性,算了,这人粉丝有点多,冲动是魔鬼。
裴奕沉吟片刻,掉了个头,重新走回刚才的沙发上坐下,整个人显得有点暴躁,他摸了把自己的寸头。
“就图你听不见才在这里打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自己房间。”裴奕烦躁道。
“你房间有人?”池砚舟问。
“张导他们在我房间打牌……”裴奕说。
池砚舟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本来就不是个会聊天的人,况且他正偷听了人家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实在是有点太私密了。
两人无言半晌,池砚舟听见裴奕的声音,像一个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死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