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笑得向前俯身,脑袋靠在程澈的肩膀上,又趁机将眼泪鼻涕全部糊上去。
“不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衣服上糊鼻涕呢?一次两次三次你还上瘾了还?知道这睡衣多少钱么你就糊?”程澈觑着池砚舟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气笑了。
下一秒,池砚舟巴巴抬起头来,小脸又干净了不少。
“不可以糊么?”
程澈:……
“糊吧,糊!随便糊。”程澈权当自己眼瞎,自己宠出来的,能怎么办。
池砚舟服从性很高,立刻换了另外一边糊上去。
程澈反思,原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这么解释的。
全都糊干净了,池砚舟继续他的心路历程,但被这么一通闹,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
“我这些年一直过得挺顺畅的,可能在高位久了,人就有些找不着北了,逐渐看不清娱乐圈的本质是利益和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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