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沙发上对着落地窗尝试啦,比如多换几个高难度姿势啦,比如早中晚各来一次啦……诸如此类反人类的离谱要求。
池砚舟一阵胸闷从梦中醒来,入眼的就是一个熟悉的大脑袋,顶着白毛鸡窝头,一脸隐忍,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下去,压死我了。”池砚舟无力的手推了推身上的程澈。
程澈见池砚舟醒了,将头埋到池砚舟的脖颈使劲儿蹭了蹭。
“宝宝……”程澈夹着嗓子谦千回百转地叫了声,接着什么东西ding住了池砚舟的大腿。
……
“不行!”池砚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能再来了。”
程澈哼哼唧唧地抱着池砚舟不松手,毕竟还是年轻人,这么一蹭两蹭火气就又蹭出来了。
“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程澈皱着眉头,看似难忍得很。
“一次也不行,想都别想。”池砚舟根本不为所动,郎心似铁。
程澈不死心,还想再接再厉说服池砚舟,结果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程澈装作听不见,继续缠着池砚舟,没想到这电话如此契而不舍,一个接一个,仿佛今天打不通就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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