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脸上写满了挣扎,一张嘴张张合合半天才开口:“我……我就是怕又犯病。”
“犯病?”程澈纳闷。
“就……空间特别小的我不熟悉的密闭环境,我有时候还会耳鸣,会听不见。”池砚舟小声闷闷的解释。
联想到池砚舟跟他讲的那场事故,程澈有点明白了,他犹豫着开口:“是会让你想起……那些事儿?”
池砚舟闷闷不乐地点头,解释:“其实对相对熟悉的密闭环境也还好,我自家的电梯我习惯了好几年,也能坐。”
“那我家……?”程澈他们家在高楼,也不可避免要坐电梯,池砚舟好像没跟他说过犯病的事儿。
池砚舟闻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嘴唇低声开口:“一开始其实也会有点,我没说罢了……但是很奇怪,你在我旁边,我发病几率会小很多,一般听不见了也很快就能好。”
“那不就得了,摩天轮我也是陪你一起上去的。”程澈突然有一种池砚舟果然非我不可的骄傲,重新拉起池砚舟的手臂也有了底气。
“非得去吗?”池砚舟为难。
“就当陪我吧,好不好嘛?”程澈晃着池砚舟的手夹着嗓子撒娇。
不远处的刘泽谦和庭墨听见动静,一脸恶寒地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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