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的双手被紧紧握住,池砚舟垂下眼眸,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以此掩饰眼中浮现而过的热意。
“那一年,没有人从那架电梯里走出去。”
“可是池砚舟,你得走出来,勇敢地走出来。”
鼻头泛起一股浓烈的酸涩感,池砚舟别开脑袋,带着点鼻音问:“为什么?”
他想说很多,比如为什么要走出来?可以不走出来吗?走出来好累啊。
可程澈仿佛洞悉了一切,也绝了他所有的后路。
“因为我在等你。”
泪水根本无法控制地迅速涌上了眼眶,池砚舟强忍着,强忍着。
“其实不论你今晚听得见也好,听不见也罢,这些话我都会说。”程澈说。
“我都听不见……你不是白说了吗?”池砚舟瘪了瘪嘴,哽咽着闷闷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