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说话,疼。”池砚舟眉头紧皱,面露痛苦。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仿佛从身体到灵魂都在被用力劈开。
尖锐的疼痛让池砚舟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宝宝,”程澈不忍池砚舟这样,心疼地说,“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少……说废话。”
一开始很艰难,但到后面逐渐开始顺畅。
池砚舟艰难睁开眼时,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程澈坐起来与他接吻,那力道仿佛要两人一起死在那一刻。
池砚舟的哭声原来听起来跟小猫叫一样,那时程澈后来才知道。
他们被用力抛弃,又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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