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的时候池砚舟还在睡觉,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着,但额头上不再有冷汗,看起来应该舒服了些。
程澈松了一口气……
他松完一顿,不是,你松什么气?他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个拿钱办事儿的?他就是病死了也跟你无关吧?
程澈一边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你这个人太善良了,见不得一点人间疾苦;一边又在心里审问自己,你差池砚舟这两万块吗,你巴巴的就答应了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问题不能深想,程澈用力晃了晃脑袋,上前将池砚舟给叫醒了。
池砚舟这人,一身臭毛病,被强行叫醒的时候他那冷冷的眼神几乎想要当场冻死程澈。
“不是你让我去拿四件套和睡衣的,我都拿来了你要睡也先换上再睡啊。”程澈无辜地后退一步。
池砚舟像是想起了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不是很乐意地收回了自己想要杀人的眼神,就着输液针从床上缓慢爬起来。
程澈好心想要扶一扶,被池砚舟避开。
切,谁想碰你似的,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