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生病了?耳朵又出事儿了?你没事吧?”
“我艹了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池砚舟嗤笑一声,随手打下医院的名字,将手机扔在一边。
“那就行,”池砚舟不明显地扯了扯嘴角,转头回应程澈刚才的话,“等你的好消息。”
说起来,池砚舟也觉得很神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程澈的距离就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他之前一直是一个跟人保持有强烈距离感的人,包括跟连易也一样,没有人能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破池砚舟的心房,让他在与人相处的过程当中学会放松。
可是面对程澈……明明他们也只是偶然相遇,明明他们连像样的谈心都不曾有过,明明他们只是一场金钱交易,可很神奇的是,从他第一次坐上程澈摩托车后座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仿佛被迎面而来的烈风吹散了封闭已久的一道心口。
那时肆意和放纵的味道。
也是他根本不敢奢求的自由。
他承认,他羡慕程澈,这个年轻人仿佛从未被施以枷锁,所以他活得潇洒,这是池砚舟的向往,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再加上,他的秘密是负担,所有人避之不及,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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