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听力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恢复,他望着程澈笑着,如果不是程澈,他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别人我不知道,”程澈低声嘀咕,“反正你的仇,我都记得久。”
池砚舟不和小朋友计较,他笑着收回眼神,朝眼前一望无际的山峦与草地望着。
良久,他听见了程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响起:“对不起,今天都怪我。”
池砚舟没回头,他知道程澈会有此一句,该让他说出来,否则程澈会一直闷在心里。
“你知道的,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池砚舟又抬头灌了一口啤酒,“我能猜到今天大体是怎么回事,曹斐看我不爽很久了,他迟早会有动作,如今我有把柄和软肋在他手上,他会下手是迟早的事情,是我大意了。”
“你有把柄和软肋……”程澈低声重复。
“是啊。”
“你的把柄……”
“曹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查到了我失聪的证据,他迟早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池砚舟淡淡道。
“那你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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