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话到一半,池砚舟打断了程澈。
池砚舟的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他仿佛什么都没说,又好像知晓一切。
“程澈。”
“嗯?”
“你的手,受伤了。”
程澈顺着池砚舟的话,呆呆望向右手上那道已经干涸的狰狞伤口。
“可我……”程澈不死心地抬头。
“没有可是,”池砚舟跟着从草地上站起来,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啤酒,“走吧,我们该去处理伤口了。”
说完,池砚舟率先朝田坎边走去。
“池砚舟。”程澈的声音响起身后的不远处。
池砚舟脚步一顿,接着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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